翻译:做一家不开会,不设置deadline,甚至没有全职员工的公司
原文:No Meetings, No Deadlines, No Full-Time Employees (sahillavingia.com)
国外有一家叫做 gumroad 的公司,是创作者生态的先驱,亦可看作是我所做的「面包多」的对标产品,虽然在产品形态上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但「为创[……]
布洛芬爱好者
原文:No Meetings, No Deadlines, No Full-Time Employees (sahillavingia.com)
国外有一家叫做 gumroad 的公司,是创作者生态的先驱,亦可看作是我所做的「面包多」的对标产品,虽然在产品形态上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但「为创[……]
本故事可以当作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18 年我开发的小程序「小协议」火了之后,我认识了许多币圈或自称来自币圈的人士,其中大部分都很友好,礼貌,谈吐幽默,说话又好听,并且表示希望和我一起去发币骗钱。

但有一个人和他们都不一样,这个人就是老杰,老杰的微信没[……]
离我家不远,有一个叫月亮河的地方,不过如果是早上去的话,这里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河。
此处是一个构想很好的巨大社区的半成品,这里的建筑具有英伦风情,有几家正常营业的餐厅,一家正常营业的电影院,以及许多水泥烂尾楼。
可能因为地处偏僻,且入口处的羊肠小道崎岖蜿蜒,月亮河的电影院,票价极其便宜,[……]
互联网世界的许多东西都已经或正在消亡:RSS 在消亡,电子邮件在消亡,BBS 在消亡,超链接协议在消亡,浏览器也在消亡,剩下的只有 App,他们是互联网世界里,新立起来的一座座孤岛。
在 App 的世界中,自由举步维艰:内容审查,智障能推荐,跳转拦截,接口封闭,你的选择的权利,拒绝的权利,保存[……]
2019 年 7 , 8 月,我为了测试刚上线的面包多的全家桶功能,创建了一个名为「毛线球科技经营记录」的全家桶,我宣称要在这里以周为周期记录我们这家公司的运营情况,但实际上我只是想测试各项功能是否正常,我把价格定的很高,并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误买了。
然而在内心深处,我有那么点希望,有人买,因[……]
2020 年,终究还是过去了。
从广阔的角度去看,这一年深刻的改变了全人类的命运,一百年后的人们依然会谈论这一年,讨论 2020 年对后面一个世纪的影响。
从更广阔的角度去看,这却是极其普通的一年,是人类在宇宙中存在的微不足道的痕迹中,几不可见的一粒微尘。
当然,要从这个角度上看,[……]
我有一个朋友,是一起玩穿越机的时候认识的,他的技术很好,用惯性过弯,速度很快,于是我们都叫他老弯。

老弯除了玩飞机,还是一名标准的程序员,在许多群体之中,会写代码的人们总是会很快辨认出对方并且混在一起,我经常见到这种事,但很难解释具体的原因,总而言之,这个线下玩飞机的小群体里,写代码的[……]
作为一名上了年纪的 90 后,恍然间,似乎许多人都开始关心起我的下一代来,不仅仅是朋友同学的问候,又或者父母长辈的暗示,昨天我去见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大佬,在我们畅想了怎么去纳斯达克的美好设想后,他又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小孩?
我不打算生小孩,就跟生气,生痔疮,生痱子一样,生小[……]
从 2016 年来北京之后,我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坐地铁。我主要在 6 号线活动,无论是草房,青年路,还是金台路,或者呼家楼,这些站点的扶梯永远人满为患。
只要不是在最最繁忙的时候,地铁站里的扶梯们,左侧基本是空置的,间或有匆匆的行人走过,而扶梯的右侧则像沙丁鱼一样挤的满满当当,下方也站满了等待[……]
当我在自贡市五星街尽头的菜市场花 80 元给王茶水赎身的时候,它还是一只卷缩在这座四川四线小城的菜市场的锈铁笼子里的一只小奶猫,而我则是一名踌躇满志的大三学生。
我又花了 5 元,买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笼子,这个笼子小到不像是关猫的,更像是关老鼠的,但对那个时候的王茶水来说,已经非常宽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