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奇妙夜
我在许多地方过过夜——北方温暖的大床,南方阴冷的小床,面朝大海的木床,还要肯德基爷爷的餐厅,公园里面黑色细长的板凳,火车拥挤难闻的硬座,但没有一个夜晚像昨天晚上那么难熬,那么难忘,又那么让人觉得青春真蛋疼,世界真美好。
仔细看了四遍贝爷的西伯利亚探险节目后,我们于下午四点到达海拔三千五百米的西岭雪山山顶,山顶视野极好,景色平常,雪稀稀落落的散在土地和树枝上面,我们找了一块相对较平的土地,扫开薄薄的积雪,然后开始搭帐篷,这一工作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对于野外生存的书本知识极度丰富而实际操作经验极度贫乏的我来说,搭帐篷顺利成功这事儿还是给了我一定的鼓励,于是我接下来开始找石头,然后用一把小折叠[……]

以前我总跟别人说,现在的互联网产品,有百分之三十是没有价值的。
最近读了奥威尔的1984,看完后猛然回想起这学期学过的传播学,心里爬过一阵细密的恐惧。
昨天一朋友问我,怎么才能像我一样厉害,当然她不是指体重,而指的是关于互联网,关于程序的这些知识技能。
此刻是2015年的凌晨,我回想起2014年的寒春。那时的我在北京流浪,现在的我在四川醉倒。世界多么奇妙,妙到颠毫。
(题图:思考的爱因斯坦)前几天,Google创始人Page在TED演讲的时候说,如果自己死了,宁愿将数十亿财产捐给像伊隆·马斯克这样的资本家来改变世界,也不愿将钱捐给慈善组织。(马斯克是个研究火箭,太空,做电力汽车(特斯拉)的商业与科技天才)